圈椅旁边是打碎的杯盏和一地水渍。
看到女官宫服的顾云汐,孙笙笙完全愣了。
顾云汐向孙笙笙福
身,嗓音清浅,容色谦卑:
“奴婢储秀宫宫婢屠暮雪见过孙婕妤,小主金安。只因主子的风筝断线落入小主的宫苑中,奴婢才无通传便擅自闯进来,还望小主恕罪。”
“暮、暮雪……”
孙笙笙一双滟滟水眸在几束乱发后面瞪得大大,猝然意识到自身衣冠不整的失了仪态,在椅上手忙脚乱一刻却没将自己拾掇利落,顿时又羞又臊,嘤嘤哭泣起来,断断续续道:
“通传?还通传个屁!眼见本主自女儿会上失了势,这帮手懒心黑的奴才竟弃本主于不顾,要么寻了好去处,要么没黑带白日的出去耍钱。只留下这么个不中用的奴才,连为本主梳个像样的发型都不会!”
说话时,孙笙笙眸光冰冷幽怨的剐向跪地宫女,狠狠踹出一脚。
宫女倒地又爬起,边哭边磕头,祈求主子宽宥。
顾云汐放下纸鸢,一副急切灼灼的面容凑上来,颔首道:
“小主身子最是金贵,可容不得这般着急上火。若然信得过奴婢,奴婢为小主梳个头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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