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汐有些犯难:
“我入宫两月还未发现任何有关昆篁岛图的蛛丝马迹,一时也不知该从何处下手,望尊上予我提示。”
唇畔的笑纹更加深刻,面具人望定女孩专注之中透出几分乖巧的神情,音调一转如清醇的泉水,流淌出从未有过的柔
和:
“曾经大羿有一专研机关暗器的‘天衍门’,因被先皇视作旁门左道逐出疆土,举门跨海与东岛瀛国安身。
一年前此门出了叛徒,名叫雷焕,鸩杀第十三代掌门人后将门中至宝昆篁岛图逃脱。我潜线追踪那人至今,知他与宫里某位官员有往来,不日后定会入大宫。
一年前我将你俘入皇陵地宫传授技艺,便是为等这天到来。”
“你安排我进宫,是让我守株待兔?”
顾云汐一双清眸促起黠光,静静的审视冰冷面具下惹人遐思的容颜,片刻陡然问起:
“你究竟是谁?能在这般隐秘之处藏身、宫里宫外安插下无数暗线,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月以前,当顾云汐急于等待面具人的联络,想要得到下一盒寒芙膏时,就在某天清晨,她推门便看到窗根下与自己手上一模一样
的胭脂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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