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堂对钱皇后与各位主子揖手,温和的眸光拢在眼底,态度毕恭毕敬:
“回皇后娘娘,过几日便是秋祭,今年宫中家宴皇上已交皇贵妃操持,有些事项司礼监需要细细问过娘娘才好安排下去,故微臣前来讨饶,却不想遇到这么一出。”
钱皇后眉间舒展,徐徐点了点头。
此刻她已心知肚明,冷青堂方才所言不过是找借口罢了。
秋祭始于前些年,那时太子过世之日恰好在中秋与重阳两节之间,从此皇宫再无隆重宫宴,只于秋实之季举行小规模家宴,参与者无非是帝君和后宫嫔妃们。
秋祭家宴整程并不繁琐,司礼监能有什么拿捏不准的要紧事,偏要劳动本监的掌印亲自出马,与永宁宫对接不可?
万玉瑶的想法与皇后不谋而合,她即刻想到,冷青堂在宫里耳目不少,定是得了信这边闹开了锅,专程赶来为谁出头。
从圈椅上气势汹汹的起身,万玉瑶眸生恨意,幽幽的剐过顾云瑶,转
向冷青堂凛声道:
“冷督主此时来得不巧,本宫与皇后娘娘正为着调教个不懂规矩的贱婢起了纷争,恐怕无暇与督主谈及秋祭之事。”
冷青堂笑意淡然,清浅凤目里总是暖融如春风,足以乱人心:
“这问题其实并不难解,既然主子们各持己见,何不将那犯事者交与微臣带回司礼监,按宫规严惩?”
“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