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皇后见状锁住眉头,诧异道:
“冷督主,你因何发笑啊?”
冷青堂敛声,朗眉傲然挑高:
“臣原为公事而来不巧碰上这般局面,臣担心主子们为着一个命贱的奴才上头搓火,搞得个个失仪事小,失和却是大事。
想来作臣子的理应为皇上、各位主子分忧,臣才一心顶上充恶人的罪过来淌这摊浑水。可惜啊,如今倒弄得臣两头不是人……”
精致的眼眉慵慵垂低,冷青堂轻浅温和的说完,磁音浓重又似是带着几分怨气。
眼光袅袅投向钱皇后,他接着缓声婉转,好像某种暗示:
“皇后娘娘,您来评评,臣刚刚所言是否在理,臣是不是很委屈?”
钱皇后了然轻笑:
“冷督主所言极是!你司礼监不仅执宫中内政,更掌宫廷礼仪、典礼法纪,纠察宫人违犯礼
法者有不了推脱之责。既如此,那奴才交你司礼监定夺量刑,也不过分。”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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