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凛的气息贴面而过,触感不太痛,只是一瞬间将顾云汐遮面的黑布扯下了。
顾云汐眸色猩红,化掌为刃再次拉开架势,预备攻上前去。
“哼!储秀宫宫婢,我就猜到是你!”
见到她的真容,玉玄矶冷俊的五官没有显露出极端的意外,反是泰然轻笑,嗓音在靡靡夜色中如珠落玉盘,清凛而干脆:
“楼下的禁军尚未撤干净,你是继续与我动手整出动静叫他们拿了去?还是随我在这楼里随处一房间,静心坐下聊一聊?”
顾云汐眉头紧锁,眸色阴沉持有十足的警惕,睇视玉玄矶冷声问:
“你我之间有何事可聊?”
玉玄矶眼底幽寒,回答简练:
“有事问你!”
“既如此,我随你去。”
顾云汐容色平静,心理活动却是一刻未停。
先前与玉玄矶有过交锋,她知这道士是个狡猾极不好对付的人物,在他面前,顺从听话才是最好的伪装。
顾云汐收了打架的姿势乖乖在前面走,玉玄矶随后紧跟,两人离开露台,进入玉栏对面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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