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刑氏早已泪水遮面,微有发福的身子如棉花般虚软无力,倏然双膝及地,向帝后接连扣头。
天子惊诧,手指伤心欲绝的妇人吩咐内侍:
“来,快把夫人扶起来。”
闵刑氏由着胡公公相搀着萋萋坐回玉栏,以绢帕不停抹眼。
钱皇后对闵家旧事有所耳闻,此时见夫人恸容,眸色异样的闪了闪,试探着问:
“闵夫人,你想说,裕昭仪便是你久已失散的女儿?”
一旁闵国公厉色插言,强忍心痛沉声一句:
“皇上在此,夫人不可妄言!”
闵刑氏身形颤抖,泪水落得更为汹涌:
“妾身如何敢在天子面前胡言乱语。方才见裕昭仪救助那落水的宫婢时露出颈上那金丝绳玉坠子,臣妾便知那人便是王爷您的珠儿啊——”
“那流云形状的半个玉坠?”
璟孝皇帝恍然大悟,眸中异光夺过,了然而同情的点头:
“那玉坠子朕见过!她常年如同宝贝似的戴在身上,想来朕赏她的珠宝不少也没见她戴过几样,原因却是如此,真真儿难为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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