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闵夫人也是个不通事理的,回到行宫后一时间想不开,竟趁人不备悬了梁……”
“啊?”
顾云汐听得惊悚,诧然张嘴叫出声,尔后惭愧的下跪低头:
“奴婢失仪,娘娘恕罪。”
许妃摆手,吩咐她起身,继续诉苦:
“好在下人发现及时,将人从梁上给顺了下来,国公夫人才算保住性命。可皇上素来看重闵国公,此番听闻闵夫人出事,便为此恼了裕昭仪,只可惜她才复宠就……哎!”
“……”
顾云汐容色惊变,她并不知从前顾云瑶与她的父母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得以让其对亲生父母仇恨如此之深。
“娘娘,钱皇后传您过去,是否想让你对裕昭仪规劝一二?”
许妃点头,冷笑无奈:
“不需皇后娘娘过多解释本宫也能明白,那闵国公手握东清水师,是朝中重臣。眼下好端端的认亲非要攀扯上前朝的权臣关系,反倒弄得无趣。如今钱皇后拉上了本宫,若然这趟差事办不好,本宫便在东
宫与裕昭仪那处两头都不是人了……”
许妃一向心思周密,她的顾虑不无道理。眼看她忧心烦闷,顾云汐与锦竹两大掌事面面相望,皆是一脸凝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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