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啐了一口,冲上来,又是一道寒光,快如闪电,在面前晃了晃,直取聂怀心窝。
地狱没好人,真是对得起他。
聂怀未动,只是手腕抖动了下,指尖夹着一片利刃,订在辛月的眉心上。
原来,辛月那道闪烁的寒光是一柄软剑,剑法诡异,出奇制胜,可惜了这么好的身手,要是不遇上聂怀就好了。
他如是想着,可惜着,买过辛月瘫倒的身体,端起热水又喝了一口,无视辛月失去生命的尸体,又盛了一碗。
“身在地狱,悄然自在。”
长歌一声,放下碗,转身掀开帘子,瞟了眼稻草堆,一抹不自然的毛色引起了聂怀的注意。
大步过去,掀翻了茅草,惊得整个人都僵傻了。
只见三人尸体横列,刚刚一撇,是看到了女人的头发,旁边是一个男人,女人的身上,放着一个孩子的尸体,孩子身量不大,估摸只有一两岁吃奶的样子。
一家三口,面上深灰,死去不少时日,因为山中寒冷,尸体没发。
聂怀又退出来,望了一眼那个辛月,眉心上插着的薄刃,丝丝血流出来,再走进草堆,一家三口,陈尸面前。
这里有个吃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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