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前面的枯草丛边,传来叮咚水声,水流不大,一路往下游奔去,将欢快的笑声留在隆冬的林间。
聂怀揣着手,用一根毛草扎了头发,薄唇深目,带着锐利和杀伐。
溪水很隐蔽,只有走到跟前,才发现竟然是一条很宽的河流,水流不急不缓,清澈得能数得清河底的石头。
小心摸着枯草,一点点试探前行。
拨开漂浮的枯草,聂怀的倒影在水面飘摇起来,他捏着自己的下巴,左右看了
几下,自满得笑了。
老子真帅!
伸手捧了点水喝,那种冷冽的触感,从手指瞬间麻木了肩膀,比刚刚的刀伤还见效。
聂怀常年行军打仗,喝风吃土的日子很平常,也就这几年,被养刁了,竟然被那冷水给冻了个激灵。
老子从心!
喝了几口水,人便彻底清醒,精神抖擞,沿着溪水往下游走,就能走出容山。
一边走着,脚上的兽皮跟枯草树脂摩擦着,莎莎声不绝。他看着手心里,那道伤口已经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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