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有太子,有贤王,都是炙手可热的宝座继承人,唯独舜亲王,一个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要的家伙,每天都是父皇英明,国政为先,还贼有手段,将那些看他不顺眼的家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唯独聂怀这个不服帖的,还任由他拿捏。
身后传来哗哗响声,似是铁链,没回头就觉得后脑冷风,空翻躲过去,却见着一根小臂粗的铁链被什么东西来着迅速向前奔跑过去,将草地压倒在地。
一大片草地变成了平坦毫无遮挡的空地,聂怀心里咯噔了一下,坏了。
朝政时局瞬息万变,一个亲王舍得远赴边疆,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等着他,还用炖排骨来引诱他,当真是下了好一番功夫。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人下得套他聂怀都乐意踩的,眼前这位算是少数之一。
铁了心要跑,肯定不
能放弃,腿脚用上,冲上前去,只要落到茅草里,隐匿行迹就好说了。
还没等跑出去,空地边上立起来铁黑色的盾牌,望见盾牌上的虎符纹样,聂怀更傻。
这种盾牌两米多高,下宽上窄,长枪可在盾牌的缝隙里刺出来,专门用来对付东源骑兵。
当然,东源的骑兵也是他带出来的,这好比一个人下棋,总喜欢将自己逼入绝境,在从中找到绝地逢生的办法。
配备这种重盾的,只有在玄铁营,也是他省吃俭用,到处化缘建起来的。
在以文官为主的西楚,三万玄铁营就是移动的花钱机器,备受朝廷大员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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