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席玉让吕程拿着绳子,不准人管聂怀,他自己破天荒的用手撕了一条鸡腿,啃了一口,就这一口好酒,鼻息里都是享受的样子。
至此,总算知道堂堂舜亲王,竟然用烧鸡美酒馋聂怀,算是他下密药逃走的惩罚。
这么做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小家子气了些。
说白了,就是幼稚!
但是管用。
聂怀仰着脖子看着鸡腿美酒一口口进了席玉的嘴里,却只让他闻味儿,心里就气。
两人博弈,他好歹也是镇一国安危的国师,自然不会表现出来,便躲去了黑暗处,不让席玉看到他。
席玉吃罢抹嘴,笑眯眯的眉毛里一颗暗痣跑了出来。
“你们谁都不能管他,更不能给他送吃的。”
席玉!你丧心病狂!”
“昨晚吃那么多要注意一点。”
“你昨晚比我多吃两个羊腿!”
席玉回身跺脚,陷阱口子上几块土掉下去,正砸在聂怀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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