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是拎不清。”
“…………”
沉默了好长时间,宫玉堂就地编了一个蒲团扔下去。
“将军你先坐着,我给你再编一个席子。”
聂怀道了声谢,拿着东西垫在屁股下面,又立马想起来不对劲。
老子是要住这里吗?
“哎!席玉这是打算把我放陷阱里饿死吗?”
还用席子,在陷阱里再睡一晚上?
宫玉堂:“…………”
他就是个小百夫长,虽然随侍席玉两年,但他真不敢像跟聂怀说话一样跟席玉说,可能是因为席玉总是冷冰冰的,就算刚刚表现了一点烟火气,却只是昙花一现。
过了中午,三人都没动。
井底下的聂怀肚子提意见,他也只能期望席玉早点消气,放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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