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遗言,坚决让他要认祖归宗,为国家效力,可惜他为了生计活命流落到了东源,也不知道自己效力的国是不是母亲口中的那个。
想了一路,念起母亲,心中总是柔软了些。
“哥,你可别狂我。”
两人自小长大,他聂怀什么情况,席玉门清,就像席玉什么尿性,聂怀了若指掌。
“我至于?”
席玉绝对不会戳聂怀软肋,这是做兄弟最基本的情谊。
五人来到城门,城墙低矮,大门斑驳,想来多年没有战事荒废了。
这样却异常的好。
城门外小摊贩包裹得跟个水缸一样,兜售自己的商品,还有一些商队赶着阳光进城采买补给,也有些已经落脚的老板,锦衣华服的在摊贩前转悠。
再过一个多月就是年节了,人们都赶在此之前,将营生倒腾利索了好过一个安生年。
“哥就是厉害!”
一个中转小镇子都能让席玉搞得有声
有色,比起在朝上唇枪舌战,聂怀更喜欢看到贩夫走卒忙碌不迭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