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废话,我一个六品将士竟然使唤不动一个从九品文吏?”
“家国在上,卑职不敢松懈。”
两人争执着,顾卿之眼角瞟了一眼聂怀,正对上那嘴眼弯弯的笑脸,在外人看来亲和无害。
可是顾卿之却看到了不一样的冰冷,仿佛隆冬迷雾却狂风大作的阴冷。
聂怀生气倒是没生气,只是看不惯扯着家国大旗向守边将士发难。
从京城闻名天下的玄铁营出身的宫玉堂尚且如此,那当地一些稍有能耐的将士呢?那些用自己性命换取微薄军粮的士兵呢?
可要被欺辱死了。
放在身后的手收得紧紧的,那顾卿之面容恭敬,心中冷笑不止。
不过莽夫而已。
只是他不知道这个莽夫抬手就是人命。
宫玉堂毕竟只是一个大兵头子,跟着席玉耍嘴皮没学会,光学会怎么傲娇了。
转眼求救的望着聂怀,登时脸色难看极了。
将军杀气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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