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面前的人物是何人,也不敢问的顾文吏就低头面伏于地,不敢出声。
聂怀
说:“他叫席玉,我是聂怀。”
还怕那人不知道席玉是何人,便解释说:“你们喜欢叫他舜王爷。”
跪着的众人一听是聂怀,那个失踪两年的将军,便傻在当场,根本没听见舜王爷在场的话。
西楚以文治国,防武官防备得比较紧,即便聂怀已经是镇西将军,一品军候,在西楚已经顶天了。
可放在东源,也只是一个小小将军而已,跟那些手握天下兵马,掌管半壁江山的元帅根本不能提,更何况聂怀曾经是一人之下的国师,陪享太庙的存在。
这里跟东源交流比较多,聂怀的事迹流传的比较广,惧怕也多了些。
顾文吏以头戗地,玉冠滚落到一旁,哭诉道:“此事是小人一人所为,杀小人便是,家小不知此事,更从未参与其中,请将军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求将军手下留情……”
后面一长串的可哭诉,大意都是如此。
席玉将匕首收回广袖中,可怜看了一眼积威深重的聂怀,说:“暗门金榜怎么回事?你不是暗门真正的主人吗?”
聂怀为难咧嘴,说:“我都走了四五年了,唯一传承的人还跑来这里,那点产业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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