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多久时间,席玉不太清楚,胸口的气好像不够用一样,努力吸了几口气,才能感觉到脑袋疼。
刚刚被撞了一下,他面前做起来,检查了下胸口,稍微平静下来,发现自己并没有哪里疼痛难忍。
啊!
又是一声嘶吼,聂怀猩红的双目,整齐的牙齿好像比獠牙凛冽的狼更加凶狠。
这一声吼叫,不知道是昏过去,还是怎么的宫玉堂从某个地方爬了出来,手脚并用爬到柯景身旁,左右摸索了几下,发现没有明显伤痕,叫着柯景的名字,抱着他的脑袋,命令其睁开眼睛。
“我……没事。”
柯景捂着自己的左胸口,说:“就断了根肋骨。”
这下可让宫玉堂放下心来,将柯景放平了躺着,自己又爬着巴拉了下齐元的脚,问:“还活着吗?”
他比柯景伤得重,虽然避开要害,也还是实实挨了一拳。
飞出去的力道很大,摔是不会摔坏的,但是胸口钻心蚀骨的疼,还连带着呼吸困难。
略懂医术的齐元自然知道自己是肋骨断了,戳进肺里去了。
宫玉堂见他没有回答,又问了一句,手拍了一下齐元的大腿,齐元嗷了一嗓子,居然发现自己的腿也受伤了。
摸了一手血的宫玉堂咬着嘴唇将某种感情咽了回去,眨巴着眼睛,又问:“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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