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觉得脑后面的汗毛竖起来,鸡皮疙瘩起了好几层。
“我这是错过了什么了?”
黑色牛皮靴子踏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席玉几人转头都望着他,先是一喜,睡了几天的人终于醒了,立马又发愁起来。
那种情况也不知道是偶然还是会复发,亦或者未来某天说不定就又会出现。
总是让人提心吊胆的。
“没。”
席玉就这么说,将碗放在宫玉堂手里,起身理了下衣服,来到聂怀面前。
“你哪里不舒服?”
“没……不舒服。”
聂怀晃了晃脖子,又转了转胳膊,就差活动腰和腿了。
可是,当时席玉的确看到,齐元双脚全力踹在了聂怀胸膛上,就算不会骨折重伤,也要有点水花,怎么睡了这么几天,就一点感觉就没有了呢?柯景挨的那一腿现在还躺着休息呢。
“齐元怎么回事?谁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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