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想得出来,就不用做人家的耳目了。
好半天,吕程没了声音,席玉只好安慰他说:“陛下信任我,也信任聂怀,只不过不信任我们的书信。”
“啊?”
聂怀忍无可忍,说:“我不会将事情事无巨细的写成奏疏给陛下,席玉也不会,他老人家就好奇呀,这些小子平常都在干什么,跟什么人怎么交流,会不会逛窑子,还是喜欢到处招惹是非……之类的。”
“…………”
吕程眸子晃动好几下,像是领会到某种精髓所在,问:“陛下就是想知道你们平时日常打闹之类的事情?陛下也想找点乐子?”
“唉————对喽。”
这次轮到吕程揪头发了。
这都是什么情况啊?
第二天继续赶路,山势起伏陡峭,绕来绕去的,除了聂怀还知道怎么走外,席玉和吕程都已经无法辨别方向。
“你说,我把你俩扔这里,你俩能走出去吗?”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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