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个干儿子闹腾得让他脑壳疼。
木屋台阶上躺着两个猎人,那时真正的猎人,应该是给他们带路的人,也被无情杀害了。
“这些人的做法,真是……”
聂怀唏嘘,席玉目光扫过便不再看那些尸体,倒是吕程心细,一个个数,最后渍渍称奇的说:“这外面一共死了十九个人,那两个猎户应该就是容山里面的人,其他的不是。”
跟着将军这么几天,算是学了一些东西。
木屋的门躺在一旁,
聂怀就钻进了屋里。
地上打乱的碗罐儿,黑漆漆的火堆,墙上挂着鹿角兽皮,还有一些弓箭等,都是猎户自己制作的简易武器,墙角地上铺着厚厚的茅草,还放着破烂的棉被。
“这里是猎户提供给他们暂时落脚的地方,咱来的有点晚。”
聂怀拿了一块碎瓦罐看了看,上面还有肉糜粥留下的痕迹,席玉问:“你早来就能阻止这些?”
“不是。”聂怀摇头:“我早来就能知道这些人搞的事情跟瓮城那边有多大关系。”
扔了瓦罐,发出桄榔的脆响,聂怀又说:“不是跟你说,谭柯发兵跟我关系不大吗?那就是有比我还要重要的事情发生,谭柯才不得不大兵逼近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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