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我没事。”
聂怀捧着她的脸就擦眼泪,粗糙的手摩梭着光滑的皮肤,拧着眉毛心疼。
“都是我不好,别哭了。”
“你回来,我高兴!”
那泪水还是止不住,阿蝶干脆双臂抱紧了聂怀的胳膊,一张脸怼在聂怀的肩膀上,笑声变成哭声,越来越大,像个走失了的孩子一样。
聂怀只好将阿蝶抱在怀里任由她哭,风少寒一个白眼,听见屋子里面梁园的呜咽声,登时恶心起来,小声说:“活着回来不一定是好事儿。”
说完,被席玉冷箭一样的目光盯着,暗搓搓缩了回去。
风少寒有自知之明,聂怀他打不过,跟前这个小白脸他也打不过。
安慰好了阿蝶,聂怀瞟了一眼风少寒,说:“这小子也值不少黄金。”
要知道,暗门金榜上聂怀的赏金就是风家人出的,可见风家人对聂怀恨之入骨。
同样,风少寒知道自己近两,纵然有风家做后盾,打不过是真。
木屋里,那个随侍一直跪在那里,不敢动弹,梁园身上的伤太多,聂怀拉过火盆,将衣服都除去,给梁园上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