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对视,聂怀便知道席玉想什么,说:“张希韩的确很得喜爱,只不过大门阀,最不缺的就是人,只要张老爷子一句话,有的是抢着给他当儿子当孙子的人,再说了,人家已经达到那种境界造诣,不太可能在乎张希韩这么个笨的出奇的孙子。”
几句话,气的躺在雪地里的张希韩嗷嗷谩骂,脏污字眼不堪入耳,竟一点都不像一个世家公子的言辞,跟街上地痞流氓无异。
一道青白射了过来,冲着聂怀的胸口刺去,聂怀转动了一下钢刀,一柄长剑翻转起来,插立在一旁的树干上颤抖着。
聂怀:
“老前辈莫要跟宵小学,竟然偷袭起来。”
张昌黎年过六十,白须飘飘,花发斑驳,虽然面容如四十左右的人,眼睛却已经浑浊,无法像年轻人一样清澈亮。
他一身灰白长衫在寒风中飘荡,显得仙风道骨,出尘脱俗。
“聂青山,你能封侯拜相也算得上一番机缘。”
“那是,你儿孙都不争气,只能我这个乡野村夫上了。”
“哼,还是这么喜欢程口舌之快。”
“所以你是高手,我只能是阵前卒。”
“你旁边的那个是白家的人?楚国尚文,能有一个在武道上排的上号的人物,也算是不容易。”
张昌黎收回那柄剑,轻放入鞘,淡淡得不带任何感情的望了张希韩一眼,说:“那孩子已经是个废人,还给老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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