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之中,聂怀一身玄黑,就算染满了鲜血也无法看出来。
那一股冲鼻的血腥味,让人头脑发冷,忽视不得。
席玉冲上前去阻止他,聂怀身形比他更快,直接冲到张老头的面前,生龙活虎的拳头利爪拳头用上去,好像刚刚胸口中了一拳的不是他。
无法,席玉只能在旁边策应着,不料却被那老匹夫看穿的行动轨迹,挨了一脚飞了出去。
再看聂怀,完全失去理智意识,凭着本能在强悍捶打张昌黎。
席玉还在担心刚刚那一拳,那可是大高手的一拳,多少人都死在这一招上面,可聂怀毫无章法的攻击,让张昌黎措手不及,倒不像是受伤的感觉。
席玉一把钢刀扔过去,拖延了下张昌黎的攻击,冲过去反手捉住了他的右手,那柄宝剑竟然像成了精一样,冲着席玉的面门就刺过来。
也就在这时,聂怀找了个空档,拳头实实在在砸在了老匹夫的鼻梁上,刺向席玉的剑登时抖了下,落在了地上。
啊!
张昌黎应声倒退,双手握着面门,多少年没有被如此攻击过,老家伙也是气血上涌,无法控制,冲上来还没拉开胳膊,便被聂怀再次一个拳头砸过去,他双手接住了聂怀的拳头,可是左手腕还在流血,力气不支,被聂怀一把给甩开,撞了一个大树跌进了一窝灌木丛里。
聂怀紧随其后,冲上去陡然看到一抹寒光,席玉反应极快将聂怀给拉了出来,张老头握着一柄袖剑冲上来。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聂怀迎着袖剑就冲上去,席玉只好拖住张昌黎的右手,聂怀的拳头化作雨点,密密麻麻的落在那护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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