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意识都能感觉出杀气来,真精。
“你最好不要有所动作。”
席玉警告了风少寒,迎着聂怀走过去。
此时聂怀没有意识,只是一头随时攻击人的野兽,见席玉走过来,他便冲了上去,拳头冲着面门砸,直接。
席玉头一歪,双手抱了那条流血的胳膊,腰眼用力放倒了聂怀,双腿夹着聂怀的脑袋,解放双手掏出袖剑,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三寸长的口子,鲜血登时留下来。
将那流血的手臂放在聂怀鼻尖上,狂躁的人嗅了嗅,就安静了些,席玉这才松开他,聂怀捧着那胳膊舔血,席玉抬着胳膊往后退,一边退一边笑得温柔:“过来,哥在这里。”
聂怀像是得到极大安抚,抬着猩红的眸子看了席玉一眼,低头又舔那道伤口,好像他能舔愈合了一样。
两人进了木屋,席玉坐在火盆旁边,聂怀就窝进了稻草队里,卷曲着躺下,一双眼睛一直看着席玉。
席玉:“睡吧,哥一直在。”
闭上眼睛的聂怀呼吸均匀,席玉赶紧找被子给他盖上,又撕了自己的衣服给聂怀包扎起来,门口三人都不敢进来,怕打扰那刚刚闭眼的野兽。
只是席玉没在乎这么多,问:“你们谁有内伤药?”
三人全都摇头,又立马想起什么,转身往张希韩那边走,并搜了身,找了不少丹药出来。
席玉走出木屋,从张昌黎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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