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说这个干什么,去那里的人不都死绝了吗,这种事不会发生的,这位殿下…………”
“西楚贼子果然阴狠!”
“东源蛮夫不能入眼而已。”
打嘴仗席玉从来没怂过谁,要不是聂怀的黄金大计,宰了这小崽子玩儿一样。
风少寒还要开口,席玉转头望着门口,手指放在唇间示意噤声,便听到几声树枝晃动打到一起的声音。
席玉眸子左右滑了几下,外面大雪无风,鸟儿不会发出这么大的动静,一定是大东西。
大东西不可能在树梢上行动,除非轻功了得的人。
“什么都没有啊。”
暗门三子一脸傻傻的表情,不知道席玉在演什么,但又不敢质疑,毕竟这里人家最能打。
忽闻外面高声问话:“敢问屋内是东源人还是西楚人?”
面前这个人可是跟聂怀平起平坐的人。
撇开两人交情不说,一个是强征的兵,一个是流落在外将近二十年的皇子,都差不多的境遇,却在别人的地盘上混的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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