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阖目,说:“人不是我杀的,是他。”
指着昏迷不醒的聂怀,又说:“就是到最后红了眼,没收住。”
王初点头称是,缓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问:“王爷,是聂将军杀的?”
席玉点头,跳动的火苗映照在他的脸,显得暖了好些。
这件事情说出去的确没人信,但是他既然坐在旁边了,就一定要让世人都相信,张昌黎没什么了不起。
“也没有你们传的那么厉害。”席玉端了杯茶喝,到最后也没问王初为什么会不远千里出现在这里。
是没多厉害。
抹脖子那下没中,中了你比张昌黎凉。
这下拽得,王初都没话说了,席玉岔开话题,道:“他心脉受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只是瞟了一眼聂怀蜡白的脸,王初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红色药瓶,拔掉白色瓶塞,倒出来一粒红色药丸,说:“这是大内密药,能续命补气,皇上让我来的时候特意吩咐带上的。”
喂给聂怀的时候他不张嘴,席玉抽出袖剑掰着嘴唇撬开牙,阿蝶心惊胆战的给味了水,这才放下心来。
王初陈情,说:“那日皇上收到王爷和聂将军要去容山的消息,就连忙叫老奴带人敢过来,知道这边要出事情,又带了些急用的金创伤药,嘱咐老奴一定要看着二位平安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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