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们不说,我说,以张家为首的门阀想用哪个皇族的命来挑起国战呢?
总是要宣慧帝亲近的人里挑一个不那么重要的。
九公主是胞妹,在加上一个还没成年的成王,两个,足够。”
话到这里,三人冷汗已经下来了。
“你们来这里不就是要找回那两只金丝雀吗?
却不知道张家早就盯上暗门,还有你们手里的那些东西,找了个空档将你们一网打尽,连只鸟都没放过去。
我说的对不对?”
三人还是没出声。
“严刑拷打就不必了,他们知道的我未必不知道,挂去瓮城门上,兴许能换点黄金。”
“不用!”阿蝶拉了一下席玉的袍子,赶紧就松开了,看了一眼王初,才小心的说:“我不值钱,我留下来照顾……将军。”说着,为聂怀盖了盖披风。
一夜无话,第二天雪停了,艳阳慵懒,确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积雪没过了膝盖,走路更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