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兄弟的兄弟就是兄弟嘛。
下巴一指,问:“我要见聂青山,你来干嘛?”
席玉大拇指指着身后,说:“人家杀了张昌黎,拿普摆架子得瑟着呢。”
他绝对不会说聂怀是打架受了重伤,来不了,太没面。
就这么一句话,谭柯跟黄奕柱的脸都拉下来,视线越过席玉放在那两具尸体上,好像相隔一里地就能看清楚尸体上的汗毛一样。
两具尸体张希韩还能辨认一下,张昌黎就算了。
两人等着那尸首看了半天,谭柯长枪Duang的一声落在地上,眉目杀气毕露。
虽然跟张家人关系贼差,但那也是自己人,更何况整个东源国,除了聂怀这个国师,就张昌黎算是神邸一样的存在了。
这么多
年,要不是聂怀一只压着张家,他们早就伙同其他门阀控制朝局了。
让他相信这么一个人死了,还挂在那里。
太……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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