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谭柯陈兵瓮城之外,也就是一年之前,信州这边的暗桩被京都的影卫清查,并且全都换成了自己人,奉命便是接上头,以此抓更多敌国细作。
面前的这个暗桩就是从被抓的细作口中得知的,并且的确算的上比较重要的信息通道之一。
只是这些事情发生了齐元离开暗门之后,所以这里发生的事情他一点儿也不知道,不然早就自己来信州城跟这些影卫较量一番。
聂怀终于从匕首挪开视线,起身去扶王初,膝盖稍微用力,整个身体的骨头都疼起来,人像摔一样座了回去,吓得齐元扔了马刀搀扶,王初也立即起身抬手搀扶。
“哎呦。”聂怀疼得咬牙闭眼,缓了好一会儿,说:“忘了忘了,忘了自己伤得重了。没事,没事……”
饶是他这般解释,王初就念着将军把他当人看,齐元却另一番嘴脸,生气推了下轮椅,说:“自己什么样心里没点数老实吓唬人!”
王初当齐元担心他,便带着点喜色,抱拳再次问:“二位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刚刚接到消息就冲过来,也没仔细探查里面是什么人,便破了房顶进来,这不吓坏了那些被齐元打懵了的打手,还吓傻了那个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办差的胖子。
聂怀全身骨头疼,只能齐元说:“这不找那两只金丝雀吗,毛子巷那边有人盯着,我们就怕这边暗桩上有人使坏,过来看一眼,然后…………”
齐元指了指这一片狼藉的样子,大家心中便了然。
这暗桩原来是齐元设立的,后来他人走了,暗桩也被影卫给拔了,换成了自己人,再去挖其他暗桩。
王初看了下周围,人多嘴杂,便推着聂怀往外走,齐元跟着。
巷子不宽,两旁的泥巴墙修整得很整洁,走到头便是大街,上面人来人往,商贩叫卖,息壤热闹。
仨人进了一处酒楼,王初要了一个一楼的单间,左右都没客,说话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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