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找的位置好,聂怀怕在阁楼上能看到整条街的盛况,人挤人的热闹劲儿真该让席玉看看。
在边疆也能有如此盛世,就是不知道这个花魁能当得起这些人的热情吗。
王初让人带了些茶点上来,放在聂怀手边上,说:“听说这个花魁是前几天从京都那边过
来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道相貌如何。”
聂怀哪里不知道王公公的意思,两男人在花街还一副君子模样,太做作了,他便指着齐元,说:“这家伙喜欢的人都被他片成了肉片,放开水里煮熟,或者放油锅里炸。”
没等王初惊叹,他又说:“我纯粹有贼心,没贼胆。”
即便这句话信息量很大,王初还是感叹着齐元的那种喜欢,忽然觉得不可信。
其实,齐元的确是这样,他不懂爱,人在他面前和猫狗,和蚂蚁,甚至和路边的花草没什么两样。
他喜欢的人,比如聂怀,就曾经拿着刀子跟聂怀说:“我想割开你的胸膛,看看心脏是不是和我的一样。”
这话吓着聂怀了,他说:“你割开我的胸膛我会怎么样?”
十岁的齐元说:“会死。”
聂怀再问:“我还能继续对你好关心你吗?”
十岁的齐元摇头,从那时他便知道,做事情是要承担后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