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存祥家里是做官的,自然不是商人能比的。
“你!赶紧…………”
“大公子,您先将息着。”
这里是老鸨子的地盘,要说和也是她去,却没想到张存祥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将老鸨子打得倒进了楼梯里,要不是那里已经挤满了人,可不是要摔得鼻青脸肿,小命都有可能木得。
“你算什么东西,赶在老子面前叫唤!”
说着,张存祥还不忿的样子,上前将老鸨子踹倒在地,他就像看到了那个他讨厌的人一样,对着老鸨子就是几脚,老鸨子享福惯了的人,从来都是她打别人,多少年不经拳脚了,被踹得抱着肚子蜷缩一团,还是没挡住张存祥的脚丫子。
人醉了比醒着力气大,张存祥此刻觉得自己力大无穷,就是东源的大力士都比不上。
他觉得自己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女人打得哭爹喊娘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这边,聂怀问王初:“你那边呢?”
王初摇头。
聂怀:“看样子找不到人了。”
王初:“我叫人把那个家伙抓回来!”
此时聂怀收敛的笑容,面无表情得望着花街,手里揉搓这一枚杏仁,啪就给捏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