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恭敬嘱咐道:“您的伤?”
刚刚站起来一下就疼得半天喘不过气儿来,怎么还用这种消耗内力的法子打一个纨绔,值当的?
聂怀将盘子拍到王初手里,说:“找不到金丝雀我拿他出气不行啊?!”
西楚如果找到的话,王初在这里陪自己演戏又有什么意义?
难道是他们自己放出来的假消息?
养了这么些年的金丝雀,没想到养成精了。
也对,毕竟跟阿蝶跟了两年多,不精就是个傻子。
但花街都没有,能去哪里呢?
“哎,瘫子!”
那老鸨被张存祥打得不动弹没声音了,便觉得没了意思,转头这样叫聂怀,说:“你知道我是谁?你知道我爹是谁?还敢坐在那里,不敢进得过来巴结巴结?”
王初转身要动手,聂怀示意他不用,先把花街找彻底喽再说。
手底下的人都在找人,聂怀重伤身边不能没人,王初就立在旁边,瞪了一眼头重脚轻,摇摇晃晃的张存祥,强装威严的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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