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净顾着说瓮城的事情了,都没来得及问。
聂怀摇头,还没说,席玉就上前扣他的手,掰开手指,手心一滩血,想到刚刚的声音很像咳嗽,便更肯定了。
“心脉还没好?”
“好得差不多了,王初这几天不知道给熬得什么药,我可是一口都没敢浪费,全喝下去了。”
再不好真没良心了。
见伤号还在咯血,席玉上手给聂怀穿衣服,系衣带,穿好了外衣,又从旁边柜子里掏出一件外褥套聂怀身上。
“我这是受伤,不是生病。”
“需要我拿绳子给你绑身上?”
聂怀揪着外褥衣襟没法子,只好仍有那黑色宽大的衣袖在身边碍手碍脚。
将聂怀扶着坐上轮椅,席玉向张府前厅走去,聂怀叫了齐元一起跟上。
虽然昨夜喝得很尽兴,但齐元现在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昨晚上梦见谁了?”
“梦见大嫂打了你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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