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走进大堂之后,这是聂怀说得最硬气的一句话,也是一句命令。
作为军中的人自然懂,几个武官起身,打算令了军令。
“不可!”
刘志左边一个官员,长的周正,身高中等,官帽压着俊秀宽广的额头,能算个相貌堂堂,却是个死脑筋,这里剩下的人就他官最大,便将单子拦在自己怀里。
“信州守成兵马十万,一下子调走八万,万一有军情,那几十万信州百姓该怎么办?谁来守?”
乍一听,此话甚是有理。
但你细细品,信州一马平川,只有瓮城为要塞,不去守那里,难不成将大门打开,让人家在家里打架?
聂怀走进了那个人,俯视着,严厉的说:“这是军令。”
“将军领兵,我等有监察之权,有守护一方百姓之责。”
旁边几个文官见自己人被盯着,也起身拱手施礼,却言辞凿凿不可发兵。
仗着自己
几个人,还相互悄悄交换眼神,当面前的聂怀是个瞎子。
“哎!”聂怀叹息一声,逼近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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