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太阳明媚照人,可聂怀的脸色发黄,嘴唇都白了。
三两步冲进屋子里,给聂怀倒了一杯热水跑出来,就看见席玉捏着聂怀的脉搏,静静听着,齐元便立在当场,收敛呼吸心跳,安静下来。
少顷,席玉放开脉搏,将那狐狸皮好好得给聂怀盖好,才说:“没事。”
“吓死我了。”齐元说着拿着杯子直接喂给聂怀喝,被当事人给白了一眼,夺去了杯子。
“我又不是残了,要这么喂?”
端着杯子喝下去,从上到下五脏六腑一下子暖了起来,刚刚浑身得疼痛便立即消失了。
“以后别这么冒失了,你的伤太重,要好好养。”
“我知道。”
这不是刚刚的架势,不得已才出手的吗。
聂怀点着头,表示自己再也不这么干了。
其实他心里是知道的,席玉怕自己的伤势好得太快,让人起疑心。
以后好好注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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