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挂着下弦月,像一抹银线,在天边若隐若现。
聂怀穿着黑色外袍走在大街上,两旁的商铺即闭门窗,只露出些许温黄的光,照在大街上。
信州城最大的客栈——悦来客栈。
抬腿在墙上借力,翻身两下便落在越来客栈的二层栏杆上,骨头疼的斯斯咧嘴,找了个窗户推开进去,下到走廊里,聂怀到处瞅了瞅。
他找人,只知道个大概地方,具体住哪一间还真不知道。
想着自己是嚎一嗓子还是挨个去敲房门。
黑色团云纹的靴子在地板上踱步,发出轻轻的哒哒声,很快就走到了楼梯处。
从这里下去就是一楼大厅,聂怀想着是不是下去找小二问一嘴,又怕被人当作贼,惊动了那人。
不对,那人恐怕早就听见自己来了,就是躲着不想见吧。
双手放在广袖之中,左手搓着右手的是指,小声嘟囔着:“臭瞎子,还不敢进出来接客?”
吱呀,一个房门开了,走出来一个拿着青黑宝剑的男人,那人短发,一根布条绑在额头上,身上都是粗布麻衣,脚上穿着草鞋,跟一个农夫一样。
他抱着剑走过来,目露凶光,对着聂怀上下打量,是个戾气十足的。
好像聂怀一动,他就立马冲上来给了解了聂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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