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嘲讽起来,东源人都是要面子的,一声怒号,钢刀举过头顶又冲了过来,这次比上次更猛,人数比上次更多。
但西楚这边有了刚刚的胜利,心气高涨起来,自豪得已经不把尚武或者尚文放在心上,一门心思的冲上去,杀个酣畅淋漓,也不管自己身上挂没挂彩,中没中刀。
城门中厮杀正酣,席玉一把强弓拉到了头,专门瞄准东源那边骑马冲过来的将领。
这边城门大开,
肯定要有人趁着城门开冲过来,率先冲进城中是有头功的。
然而,这头功悬在席玉的强弓之上,右手一松,蹦的一声,嗡嗡作响,一个骑马冲杀的将领便被放倒在地。
宫玉堂害怕有暗箭射过来,端了两个盾牌放在席玉身前,双手一直撑着,脑门上的汗流下来都没空擦。
可他不在乎,眼睛不住看席玉左肩膀上的伤,那里的血又流了不少,可是席玉还在不断射箭,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忽然一道暗箭射过来,Duang的一声,直直射透了盾牌,差点扎在宫玉堂的手臂上,盾牌略微抖了下,没动分毫。
席玉放下弓箭,将宫玉堂拉到城墙下躲着,又从箭口看了一眼,登时一只箭顺着箭口飞了过来,吓的宫玉堂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王爷,这是什么路数。”
席玉却说:“正常,这人比我的箭法好太多了。”
两人弯着腰换了一个地方,还是有盾牌,只不过这次盾牌放在城墙里面,不那么明显了,一个骑马的将领便再次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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