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里是皇宫,现在强行将席玉带出去的机会有多少,席玉又说了:“你以为我为什么在皇宫等你,而不是王府,或者天牢?”
门外被禁卫军把守着,虽然王初不在京都,但是想扛着一个人出去也不是件简单的事。
什么?
席玉挣扎不跟他走!
打晕了不就好了!
席玉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立马说:“我一只手,你那么重的内伤也打不过的。”想打晕他就算了。
抱着那一壶茶全都灌嘴里,聂怀转头就走,嘴里骂骂咧咧的说:“老子不管你了,自己走,你爱死不死!”
哐啷开了门,聂怀怔怔得望着外面十几排影卫,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咬着牙将门关上。
回去揪着席玉的脖领子,恶狠狠的说:“你说我要是劫持你,他们会不会让开?”
席玉:“你打不过我。”
此刻聂怀真想咬席小贼两口解恨。
丢了席玉的脖领子,聂怀丧气的坐下,说:“哥,不是我不想担起这责任,你也知道我在东源干过的那些个
事情,难道陛下就不怕我给他杀得断子绝孙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