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惊醒,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里面有没有冲撞陛下,冲撞西楚的。
回想之后,好像每一句话都够定他的死罪的。
忽然觉得自己很委屈,但他不敢说,就冲着德宗帝叩头,老老实实的装孙子。
这个时候,只能这样了。
但德宗帝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伸着手揪着他的耳朵,大声问:“子昀是个好孩子,你怎么是个刺头呢?”
下巴指了指门口,说:“要不是提前将影卫全部调过来,你是不是就跑了?”
说着,手劲儿加大,聂怀歪着脑袋赶紧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末将不敢,末将有罪。
您轻点
,疼疼疼疼……!”
就算聂怀再怎么求饶,德宗帝还是没撒手,气呼呼的脸都红了,继续问:“怎么,朕给你当爹,这么不乐意,是朕不配给你当爹吗?
你东源国师,是从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
还杀了那么多皇子,那都是你的表兄,你还能耐了?”
聂怀猛然用力,将自己耳朵解救出来,口眼歪斜的捂着耳朵,躲到席玉身后,德宗帝直接追了过去,脚踢东源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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