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自己有侯府,空置了好几年,连个下人都没有,他失踪的两年里,更是荒凉长草。
按理说应该从新赏赐宅子,开府建衙。
但德宗帝还是想问问聂怀的意见,聂怀用筷子夹着鸡腿,离这位功夫高绝的老爹远点,说:“就舜王府,我住习惯了,牌子也不用换,我以后就是…………”
德宗帝抬手咬着门牙又想打,聂怀抱着鸡腿滚去席玉身后躲着啃,却卖乖一样的望着德宗帝。
“你说的这是
什么混账话!”
老父亲气急的,但又不想起身跟他生气,只能作罢,喝了口茶说:“也好,你不换地方就不换地方,册封怀王的圣旨昨天就写好了,牌匾也准备好了,大典一过,你们自己换了牌匾,之后的事情自己看着办吧。”
聂怀挺高兴,指着席玉,老父亲又说:“先贬为庶人,发配到你府上赎罪,你们兄弟情深,别苛责子昀就行。”
“我苛责他!”
这话引起聂怀极度不适,只要聂怀一有点什么幺蛾子,席玉直接用匕首抵着他脖子。
从前当王爷的时候都这么不顾影响,贬为庶人了,就更不管不顾了,到时候还指不定怎么收拾他呢。
吃过东西之后,天还没亮,朝会便开始,众文武百官入朝进殿,当即便看到席玉和昨天骑马出城的聂怀已经在正中间跪着。
此时陛下已经去了后殿,整理龙袍仪容,款款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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