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又问:“怎么也敢让我去呀?”
“你的身份影卫早就给陛下看过了,以后你要常住在王府,陛下当然要看看你这个人了。”席玉说完,路过踢了聂怀一脚,问:“你打算就这么去?”
天已经黑下来,一整天都被绑着绷得紧紧的聂怀,怎么可能穿着这种繁琐的衣服去?
他鲤鱼打挺的从地上起来,解开腰带三下五除二扔了那宽大啰嗦的衣服,拔了簪子,把金冠也扔桌子上,险些摔掉了上面你的珍珠。
阿香抱着那金冠一阵子埋怨:“王爷您可小心着点,这么大的珍珠,要是摔坏了,送去修可老多银子呢。”
王府里的人早早就得到消息,还是席
玉的亲笔书信,而且聂怀在这府上住了好几年了,上上下下就这么几个人,早就不把聂怀当外人。
现在看来还真不是外人。
累傻了的聂怀换上一身劲装,披了件披风就又爬上马车。
这是宫廷家宴,皇后,太子跟几个王爷都会出席,席玉跟齐元盛装,不过席玉也考虑到齐元不喜欢广袖,找了件青蓝色的劲装给他,紧身的装束衬托得他高大帅气。
门房包三赶马车,三个人坐在马车上,跟原来一样,席玉座正中间,聂怀没骨头得靠在一边,齐元坐在另一边。
到了皇宫,聂怀脱了披风,就那么跟着宦官,大步流星的走,后面的席玉跟齐元则拘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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