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家宴,说的好听,其实不然。
皇家事便是天下事,各位王爷依次落座,这次为了照顾聂怀的感受,没有让后宫嫔妃出席,只有皇后。
聂怀迈着大步子,就一身常服劲装走进去,后面跟着两个盛装的尾巴,打眼往作为上一瞅。
太子王爷一个个早早就到了,坐在席间跟各自亲随聊着。头上三个人都已经大婚,身后跟着年纪不大的孩子。
德宗帝的皇子比较牛,大皇子早夭,二皇子出征北荒战死,三皇子倒是个聪慧有才能的,却在十多年之前就病死了,留下一个女儿。
下面便是太子,身后一个儿子。旭王子嗣比较多,身后除了会跑的,还有坐在怀里不会跑的,三四个。青王前两年大婚,也只有一个女儿。
不过他们都是皇帝的儿子,各自有各自的福气。
聂怀晃晃荡荡的排行老七,到现在就一个人。
“我座哪啊?”
晃晃荡荡的大光棍带着两个小光棍,不对,席玉也是个大光棍,座在青王的前面。
今天一天的事情可把聂怀给累得不轻,趁着陛下跟皇后还没过来,聂怀赶紧端起酒杯,冲着各位敬了一敬,说:“各位兄弟,今天哥们累得不行了,一会儿父皇来了就别老给我敬酒呀什么的,我看着眼疼你们演着也累,在此谢过了。”
他吊儿郎当,毫不见外,仰头干了那杯酒,惹来三个兄弟,不对,是四个兄弟的白眼。后面席玉给白了他一眼,正好让聂怀回头倒酒给看见了。
心里暗暗说:不亏是当了十几年的兄弟,连白眼都这么整齐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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