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看了一眼聂怀,转眼便看到一个陌生少年,脸上同样精彩,还见血了。
“这是怎么了?”
淑妃爱子心切,却看到一个同样的孩子,心里边猜到几分。聂怀冲着淑妃叩头。
“母妃恕罪,儿臣带着十四跟沛国公的小儿子去演武场练拳脚,去宫里见了一趟皇后娘娘,回去演武场两人就打成这样了。
是儿臣没有看顾好十四,请母妃责罚。”
说着就磕头。
淑妃哦了一声,算是大概知道个经过,便说:“两个孩子打架,没事儿,就是给这个孩子打得嘴角都破了,这是…………沛国公的小儿子?
这可怎么好,人家老来得子宝贝的很,你怎么就下这么重的手!”
在陛下面前,自然要体面些,不能护犊子。
这位曾经教养过席玉的妃子,自然不是平常人家的妇人。
十四委屈,抱着胳膊说:“他还咬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