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趴尚书房墙根上,听见太子跟聂怀吵架,而且真真听见聂怀说要杀了太子。
那句话飞进他耳朵里,别提他多开心了。
这几天身边站着一个聂怀,他心里总是不舒服。
赶跑了一个泥腿子席玉,又来一个更加泥腿子的**,样他这个从小诗书礼仪的人怎么受得了。
但是就是因为那么一句话,让旭王长久以来的胸口的那口气,终于顺畅了不少。
这个怀王很和他的心意,自然要准备一点像样的礼物,找个合适的,痕迹不那么重的时机送过去。
礼物选择就难住他了。
旭王拇指搓着佩戴的羊脂玉,发愁得在家的兵器库里瞅。
这些东西都是皇家禁止私藏的,曾经他送给德宗帝一把文剑,锻造浮雕纹饰都是上乘的,所以他收藏一些武器也算是陛下默许了。
这点东西没什
么,要是在有几百甲胄,他就要走向灭亡,他知道,别人自然也知道。
左右看了看自己家,的确找不到什么东西能引起聂怀兴趣的,身边的大管家做小伏低,悄悄抬眉毛看着自家主子发愁的样子,脑瓜子灵光一转,走到一面放置着弓箭的架子,掌心向上的介绍说:“当兵的,刀是一个,弓箭应该也不讨厌吧。”
旭王立马点头:“是是是,这几把弓都给我带上,去演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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