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问聂怀:“你没事?”
聂怀:“没事儿,就是之前在容山受的伤没好利索,没大事。”
怕老父亲担心,聂怀吊儿郎当的说:“要不我给您打一圈拳法看看?”
老父亲白眼送给他。
正坐着,太子拎着淡青色袍子大步走进来,聂怀立马上去迎接,却看到太子殿下手里拿着一个奏折直接越过他,来到德宗帝
面前,下跪却被阻止,直接让张角将奏折拿过来,也不让人动,就让太子坐在最外面那把椅子上,面对着聂怀。
张开奏折看了几眼,将奏折给了聂怀,问:“怎么回事?”
他语气很轻,就像问自己儿子你昨天干嘛去了的样子。
聂怀没打开那奏折,他很惊诧太子居然为了这事儿不惜追着陛下来他府上,掂量了几下奏折,放在萧重手边上,说:“阵前抗命,杀无赦。”
就这么几个字,连多余的解释都没有,德宗帝点头,说:“今天是家里人聚一聚,太子不要走了,一起留下吃个饭。”
聂怀杀朝廷官员这事儿陛下没说办,太子也就跟着入席。
德宗帝上座,招手说:“青山,你坐这里,子昀,你坐这里。”
被强行安排的聂怀跟席玉分别坐在陛下两手边上,聂怀欠,说:“爹,我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呢,他们会打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