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在信州杀朝廷命官的事情被太子按下来,自从那天从怀王府离开之后,太子再也没有见那一家人,就算那老太太跪在厅堂之上,也没有路面。
毕竟是通敌大罪,无论怎样他这个太子还是想继续做下去的。
在朝堂上,陛下没有出来明说,早朝还是太子主持,大小政务也都是通过他的手,聂怀依旧装作什么都一窍不通的样子。
但是,这几天旭王老是约聂怀出去,或是去演武场练拳脚,或是去酒楼吃牛肉,总之怎么好怎么对他。
聂怀:“老六,你是不是犯事儿了?”
旭王摇头。
聂怀:“那你这殷勤是怎么回事?脑袋丢了?”
两人肩并着肩走,旭王双手放在广袖中,说:“我看你被太子针对………………”
他的话没说完,青王凑到聂怀另一边,瞪着傻乎乎的眼睛看他们两个在说什,旭王蔑视的上下打量了几下,说:“你干嘛?”
聂怀一步甩开他俩,左右瞅了瞅两个便宜兄弟,拉起两人的手放在一起抓着,假笑了两声松手走开。
这几天聂怀白天上朝,晚上被捆着链子,睡得不好头嗡嗡作响,根本不想搭理这两只阿呆,索性回府。
可惜,他只能呆在府上,不能到处走,还有三人盯着他,别人都还好,但是萧重不行。
这瞎子的耳朵好使,他做什么,就连换衣服出恭都跟着,实在很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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