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您消消气,打我上肝火,对身体不好。”
“你站住,让我打两下出出气!”
方角带着人端着酒菜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对父子正在闹腾。
也怪,无论是从前的大皇子二皇子,还是现在的太子旭王青王,包括一向活泼心大的十四,见着德宗帝都眯起来,能躲着就躲着,比较怕这个父亲。
但是聂怀是为什么呢?
怎么一见面就挨打呢?
打是亲?
骂是爱?
在宫里呆了大半辈子的方角什么没见过,怎么会有这种无缘无故的亲近?
父打子,宫人不敢抬头看热闹,就让耳朵享受了一会,聂怀求饶的语调轻飘流利,一点都不诚恳,德宗帝越打越精神,打起来没完。
再说聂怀身上本来就有伤,被打着一下,连带着嗷一嗓子,跟捅了他一刀一样,德宗帝权当他是装得,更生气了。
打了好一会儿才停手,喘着粗气的德宗帝坐在满是菜肴的桌案边,聂怀带来的汤包已经放在白瓷碟子上,旁边放着蘸酱,非常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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