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槽牙咬到石头,这石头不滚,聂怀呲着白牙说:“整个朝堂就你能哔哔,我眼有毛病不要紧,你脑子有病才要赶紧治!”
摊上这么一个弟弟,真是无语又操心。
杠精刚抬上,门口便开始骚动起来,聂怀回头看,一个青色官服的白面官员,带着一股子书生意气,义愤填膺的望了这边一眼,跟身边的同僚说了些什么,两人一同看过来,遇见聂怀的目光陡然转头缩了回去。
就着胆子,还想搅弄风云?
想太多了吧。
已经有人在朝堂上有所动作,那些或许眼瞎,或许有牵连的人总是要做些事情,在文官里面跳出一个御史小员,冲着堂前拱手。
“请王爷知会一二。”
门口的人一下子寂静,炯炯目光投了过来。
聂怀在府门口上车的时候,他们的人就看到,才赶忙了跑过来,将已经排练好的戏码在门口演练一遍,好等太子在堂的时候,能准确无误的演练出来。
当然,有那么一个人推波助澜也不是坏事,毕竟聂怀的名气已经被他们搞臭了。
最起码他们自己这么认为。
闲杂人等不可进入朝堂大殿,禁卫军拦,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白发老妇,驼背拄着拐杖,一步微颤的,冲着禁卫军舍了命撒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