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早就到了,在聂怀还在府里整理衣冠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上书房。
等有朝臣入大殿,他都看了好几本奏章了。
不过,这可不是为了看聂怀的热闹,也没有这个胆子看这件事情的热闹,而是自从监国时起,就已经形成的习惯。
每天必须早一个时辰起身,早朝臣半个时辰到上书房,到了就忙着看奏折,将其中简单琐碎的事情处理掉,再将一些比较重大的交给内官,再有内官转交给深宫里的陛下。
虽然这些奏折送上来就被抄录一份给陛下,但太子觉得,别人做的事情毕竟是被人做的,他这个太子该怎么做,要心中有数。
几乎每天都从天不亮忙到天不亮,两头看不见太阳,还不能叫苦,装着自己游刃有余的模样。
这不年下,又是事情超级多,连老婆孩子都见不着面的忙。
各宫里上下琐事,朝臣和外地官员,京都诸事,全都压在他一个人肩上。
虽说朝臣可用,但他毕竟还不是皇帝,很多事情只能自己做,不敢劳烦朝廷大员,顶多找几个刚刚进仕途的小吏,一边差遣一边教导着,异常累。
还有聂怀,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茬,一上来就让他踩了一脚通敌的狗屎,那信州来的老妇人着实难缠,想甩都甩不掉,真是让人心烦。
大殿上沸腾,和门口那老妇人的表演他都看到了,如果不是在东宫见过此人的无赖样子,他真就相信了。
太子走上高堂,旭王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出来,在人群里钻了一阵子,来到聂怀的身边,胳膊肘戳了下他,一脸有好戏看了好开心的表情。
人被火速扶上前来,老妇人身后跟着两个一同来的信州官员,青色朝服,脸贴在地板上闻自己的鼻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