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前面的事情已经做足了,不怕他能跑了。
果然,即便旭王当着聂怀,他还是承受了不少幸灾乐祸的目光。
太子问:“沛公怎么看?”
三公之一,站在最边上,他家的小公子经常到怀王府蹭饭吃,只是最近十几天聂怀称病,也就断了来往。
沛公瞟了一眼两个兄弟,眨巴两下,施礼说:“回太子殿下,站前抗命该杀,这无可厚非,但怀王作为一个皇子,亲封王爷,手底下几十万兵马着实不妥。”
“是啊。”
“的确。”
…………
附和之声响起,老妇人的脸皮抖了下,竟然不知道还有此种官巧,但有什么关系,只要凶手得到惩罚,无论什么样的惩罚都能让她开心,解恨。
“各位!”聂怀站出来,说:“老人家没说名字,这事儿就扣我头上了?”
当时在场的并不是聂怀一个人,而且当时聂怀也不是王爷,话都没说明白,就想着拿捏他,有点过分了。
声音一下子被压下去了,聂怀都没想到自己一句话效果这么好,惊恐的看着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