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老实呆在信州,还能安然终老的。”
话刚刚出口,脖子被扭断,身子缓慢瘫倒在地,朝臣又是一阵惊呼。
他们见过死人,或者说是经常见,根本不怕这个。
可心照不宣的事情就摆在眼前,大家总是要遮羞一下,人生如戏嘛。
“至于你们两个,信州张家连根拔起,你俩心里就没点数?”
又是两具尸体倒下,朝臣在王初走出来之后,连惊呼的声音都下降了好几度。
没办法,王初便是陛下的代表了。
聂怀走到大殿门口,在最后面一排,是御史台专属位置。
“李富定,李大人。”
禁卫军让开,一群御史唰得消失,只剩下一位个子不高,白面无须的男子。
他略带惊恐得瞪大眼睛看着聂怀,膝盖一软跪地求饶,却别聂怀捏了下巴给阻拦了。
捏着下巴将人拉到面前,聂怀凑到他耳边,说:“你的九族完了,还是为别人考虑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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